老板娘的咖啡杯“啪”一下摔在桌上，激得路过的客人纷纷侧目。张伟正蹲在柜台后面补觉，被这动静吓得眼皮直跳，迷迷糊糊抬头就看见老爸一脸铁青，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领带都快被气歪了。

“张师傅，您这‘易筋经’第三式练得挺溜啊。”中年人捏着下巴，嘴角抽搐着说。旁边几个客人已经掏出手机，咔咔拍起来。张伟这才彻底清醒，脖子一梗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
老爸赶紧拉住他：“王经理，有话好说。”中年人姓王，是附近“都市丽人”婚纱店的老板。原来张伟早上偷偷画了张“风铃符”，粘在婚纱店招牌上，本来想逗逗人，结果一阵风吹过，招牌哗啦一下倒了，险些砸到顾客。

“张伟，你这是要闹哪样？”王经理气得手抖，“你知道这招牌多贵吗？我昨天刚换的！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误会啊，这叫‘降龙十八掌’开篇式，练手用的。”说着就要去扯那符纸。王经理眼疾手快，一把拍开他手：“别动！警察来了你负责？”

正吵着，门口突然传来动静。几个穿着黑白两色制服的小混混凭空出现，为首的歪戴棒球帽，嘴里叼着烟：“哪位是张师傅？听说你给王老板画了符，出来聊聊。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混混他熟。上次抢保护费不成，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。老爸赶紧挡在前面：“小王啊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棒球帽冷笑一声：“好好说？王哥那招牌差点压死他家闺女！少废话，交钱！”

张伟突然咧嘴笑了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拍在台上：“大哥，看您也是吃这行饭的，给您个优惠价，三万！包管您招牌永不倒。”说着手指飞快一划，张嘴喷出一口唾沫，在红包上画了个火球符。

“小子你敢搞鬼！”棒球帽刚想发作，就听见红包“呼”地一下烧起来，烫得他手指一缩。混混们面面相觑，才反应过来——这符号真有点邪门！

王经理惊得张大了嘴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
张伟耸耸肩：“王哥，下次可别找我练手了。小费我收了， sparx！”说完抄起板凳就跑了，留下老爸在原地凌乱。

回到家，老爸盯着张伟手里的客户登记本直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