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小脸冻得红扑扑的，活像个熟透的苹果，可她非觉得这是京市冬日的娇艳。风衣大领子竖起来，又觉得被盛宇城嫌她土，赶紧又往下扯了扯。真是的，那男人眼神太锐利，让人看不清天气，只能活得小心翼翼。

“啧，小蹄子。”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不容置疑的宠溺。林晚星哼了一声，没回头。反正他跟过来干嘛？敲打她行动迟缓？她可是盛总捧在手心里的宝，偶尔冻僵了，那也是因为他捧得太紧了。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林晚星自己给掐灭了。不行不行，太招摇。盛宇城要是真觉得她是负担，那她可就真成了弃子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放慢脚步，脚下的雪没过脚踝，踩得咯吱咯吱响。

盛宇城挑眉，几步走过来，伸手插进林晚星颈窝里，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就能透过来。林晚星激灵灵打了个颤，立刻缩了缩脖子。“怕冷就快点走。”他的声音很近，气息带着冷气，却让人耳朵发麻。

“这地儿滑，我怕摔……”林晚星磨磨唧唧地找借口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大白天的，他跟来做什么？难不成是觉得她刚才随便逛逛，不够隆重？还是说，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在外面闲逛？

盛宇城低头，看着她因为冷和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。刚才……心底某个角落，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像是什么东西落了进去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是个很清楚自己感受的人，喜怒哀乐，很少会表露出来。

但此刻，看着林晚星单纯又带着点狡黠的眼神，他心底那片常年冰封的地方，似乎……裂开了一丝缝隙。缝隙里透进来的，是刚刚那种陌生的感觉。

他以前从没觉得，自己会对一个女人产生……那种感觉。控制欲，占有欲……这些他都有，满溢的。但刚刚，看着她冻得鼻子尖都红了，还在强装镇定，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当初那么霸道地把她收养回来，把她圈在自己身边，好像……不只是为了掌控。

为了什么？盛宇城自己也无法说清。或许，只是单纯地……不想她消失。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怕摔就抓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