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腿上的土拍干净，裤腿上沾的血迹溜黑了。他盯着面前这股黑压压的人影，心有点发毛，但更多的是憋着一股劲儿。天边亮了，晨风吹过，带着子民的冷冽，也吹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
对面那帮直鲁联军兵，歪戴的帽子，油亮的黄泛泛的枪机，正端着枪，慢悠悠地晃过来。领头那个满脸胡子拉碴，腰里别着把大砍刀，眼神子像饿狼似的扫过来。老张头估摸着，这就是他们的排长。

“弟兄们，活捉一个！不能让他跑了，再给老子拿双赔偿！”排长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利得像是破锣。

后面的兵吭哧吭哧地走过来，磨刀霍霍的，像是要吃人。老张头心里骂了一句操，妈的，死定了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符纸包还在，那几张皱巴巴的符咒是他最后的底牌。他不能死，他得活下去，得用这些符咒，打出个名堂来。

老张头咬了咬牙，把符纸包掏出来，一张张地翻看。他找到一张雷击符，那符纸泛着淡淡的青光，上面还沾着点雨水。他小心翼翼地把符纸贴在手枪的弹夹上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雷霆万钧，破邪除魔，符咒附体，诛邪杀敌！”

老张头用尽全身力气，把弹夹猛地塞进手枪里。那手枪突然变得滚烫，就像刚从火炉子里掏出来的。他握着枪，感觉就像握着一条妖蛇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
“冲啊！杀死他！活捉这个巫师！”排长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疯狂的劲儿。

老张头没有犹豫，一枪打出去。那雷击符附着弹头，发出一道刺眼的青光，直奔排长而去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枪响，排长的头颅原地爆炸，鲜血四溅。那场面惨烈得让老张头都有些不忍心看。

剩下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老张头没有犹豫，也跟着冲了上去。他挥舞着手枪，像是一台杀人的机器，枪光闪烁，血花飞溅。

他看到那个士兵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嘴里喊着：“我是新来的，我不想死啊！”

老张头没有理会他，一枪打穿了他的头颅。然后，他继续往前冲，枪声不绝于耳，鲜血染红了整个战场。

最后，老张头站在战场上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上面沾满了鲜血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战士，一个用符咒和枪械战斗的巫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