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拿起晨读课本，眼皮却越来越沉。昨天熬夜打游戏，今早六点就被班主任王胖子喊起来，说是月考要加卷子。这届高三，压力是真大，竞争也激烈得跟狗撕骨头似的。

他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文言文，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玩副本时，屏幕上那个道士拿着拂尘敲怪物的画面。要是自己也能像游戏里那样飞来飞去，那考试还不得轻松？

“喂，林枫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前排女生粟灵推了他一下，“昨晚没熬夜吧？眼睛瞪那么大，跟见鬼似的。”

林枫“哈”一声打了个哈欠，赶紧直起身：“没…没熬夜。”

粟灵就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成绩好得跟吃了补品似的，平时说话也慢条斯理，此刻眉头却微微皱着。她偏头看了看林枫的脸色，又把他摊开的胳膊瞅了一眼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掐了掐。

林枫一愣：“干啥？”

“你…”粟灵犹豫了一下，低声说，“你胳膊怎么软得跟没骨头一样？平时看你打球挺有劲的啊。”

林枫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似乎还真有点无力感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看粟灵，这姑娘平时挺正常，不会是早上没睡醒吧？

粟灵轻轻叹了口气，放开了手：“算了，可能…我是说可能，你最近没怎么运动。”

林枫点点头，没多想。他就是觉得累，觉得浑身酸软，但归咎于没运动也不是不可以。他合上书，准备趴着眯一会儿，眼角余光却瞥见粟灵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她顶多就是觉得他今天看起来不对劲，至于分析到什么“没骨头”“胳膊软”，那也就能骗骗他这茬事。林枫心里嘀咕着，趴下身子，靠着桌子就睡过去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，林枫感觉胳膊一暖，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轻轻蹭着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粟灵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她凑得很近，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花露水味道。林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问她：“你…你干嘛？”

粟灵却笑嘻嘻地说：“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，手痒痒…摸摸。”

林枫脸一红，想把胳膊缩回去，粟灵却按住了他的手背，另一只手还搭着他腋下。她伸出右手食指，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皮肤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