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第二天醒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晚那老头子的话，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。修真界？长生不老？搁以前他那是瞎想，现在可真真切切成了目标。不过光想没用，得实干。至于干啥，他暂时没想明白，但知道得赶紧干，不然那老头子真发飙了，他这破身子骨可扛不住。

他摸了摸兜，只有两块皱巴巴的毛票，还是他那废物爹给的。吃顿早饭都得勾兑着来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视线扫过窗外。镇子东头，几间破败的道观，就是他要去的。也不算远，骑自行车也就二十多分钟。他叮叮当当地锁上自行车，把那两毛钱硬币像宝贝似的攥在手里，朝东头走去。

道观不大，也就三间土坯房，屋顶的瓦片东倒西歪的，像是被雷劈过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书“清虚观”三个字，笔力稀松，一看就是临时找人写的。王磊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蜘蛛网在房梁上摇曳，灰头土脸的。

屋子里摆着一张破桌子和两把椅子，墙上挂着幅褪色的画，不知道画的是啥。王磊走到正堂，发现里面还住着人。一个白头发的老道长正盘腿坐在蒲团上，闭目养神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木头箱子，上面贴着封条。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“道长，徒儿王磊，拜见师祖。”他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两个头。

老道长缓缓睁开眼，看了王磊一眼，没说话，又闭上了。王磊心里有点打鼓，这师祖是哑巴？还是没空理他？

“师祖，徒儿来是…是想学修真的。”王磊小声问道。

老道长这次开口了，声音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。“跟我来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木头箱子前，撕开封条，打开箱子。王磊心里一紧，难道是传功？那他就有希望了！可他没想到，老道长从箱子里拿出的，是一只破鞋。

王磊傻眼了。“师祖…这…”

“道观里老鼠闹得凶，”老道长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你把它修好吧。”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 他不是来学修真的吗？怎么变成修鞋了？他看着那只破鞋，又看了看老道长，感觉这老东西有点坑。但转念一想，能接触修真者，总比在家蹲茶馆强。

他接过破鞋，仔细检查了一下，发现鞋底破了个大洞，鞋帮也裂开了几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