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是被饿醒的，不是闹钟，也不是那个该死的选项。是肚子。咕噜噜叫得跟个破收音机似的，搅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揉着额头，嘀咕道，“昨晚又干啥了？我不是决定要当咸鱼吗？怎么还跟个上紧了发条的二傻子似的。”

走到客厅，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掉的牛奶，旁边是个信封。林凡随手拿起信封，拆开一看，是一张电影票，一张红色的，印着两个大字：《恋爱喜剧》。

“谁干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看着票根上的座位号，“1排3座？这不是我家附近那家电影院吗？谁会约我去看这种玩意儿？我刘姥姥进大观园——你是说，我他妈的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宅在家，谁会约我去看偶像剧啊？”

他打开手机，翻了翻相册，没找到是谁发的信息。那个总爱跟他斗嘴的损友张伟最近在搞对象，应该没空理他。邻居大妈？更不可能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电影票塞进口袋。

“算了，看就看了吧。”他对自己说，“咸鱼也得有点爱好不是？总不能一天到晚躺着等死。”

电影院的气氛比林凡想象的要活跃。屏幕上正放着广告，各种花里胡哨的特效，噼里啪啦的炮火声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音乐声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
“妈的，这破电影还放广告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然后又打了个哈欠。

这时候，旁边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扎着马尾辫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像个月牙。她的声音很甜美，像刚才广告里那个偶像剧女主角似的。

“没事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睡醒的喉咙。

“那你怎么一直睡着呢？”女生歪着头，好奇地看着他。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哦……昨晚没睡好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女生眨了眨眼睛，然后突然笑起来，“我也有这种感觉，昨晚做梦梦到有人追我，吓得我一身冷汗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常年宅在家，除了打游戏就是看小说，跟女生说话这种事情，他还是有点笨手笨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