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鬼天气，闷得人头皮发麻。叶辰烦躁地踢着地上的一颗石子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地上晕开个小水洼。他刚从一场该死的面试里逃出来，HR那娘们儿笑得跟朵花似的，转身就给脸色看，简直把人当傻子耍。

“妈的，一个大男人，一个月薪三千的岗位还挑三拣四？”叶辰唾沫星子喷出去，想想手里的传单，上面印着一个“业绩精英”的职位，底薪两千五，提成全看天上掉馅饼不。他这张脸，在社会底层混了这么久，早就被现实打磨得粗糙不堪。

“得，老子不伺候了。”他扯着嗓子喊了句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正是老妈发来的催债信息。上次为了交房租，又借了网贷，眼瞅着又要到还款日了。老子一个月挣多少钱，那几个傻逼还真当老子是提款机啊！

一阵阴风刮过，卷起地上的几张废纸，啪嗒啪嗒拍在他脸上。叶辰皱着眉头，以为是哪个倒霉蛋扔的垃圾，顺手就给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夜色渐深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一阵冷飕飕的感觉钻进脊背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

“谁他妈吓唬老子？”叶辰猛地回头，背后空空如也，只有几株歪脖子树在风中摇曳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往垃圾桶那边看去，本来脏兮兮的桶突然冒起一股白雾，那雾气越来越浓，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，正是刚才扔纸的那个“人”。唯一的区别是，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旧衣服，脸上灰扑扑的，一双眼睛瞪得溜圆，空洞得跟两颗心灯似的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一阵发麻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坏了，该死！他竟然被一个鬼给耍了！虽然以前也听说过鬼神之说，但他从没当真，如今亲眼瞧见，这破事儿不是闹着玩的。

那鬼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恐惧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叫，两只手猛地伸过来。叶辰条件反射般地一拳挥了过去，正中那鬼影的胸口。奇怪的是，那鬼影被打得连连后退，但身形依旧凝实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触感。

“操！你他妈有病啊！动老子！”叶辰大怒，对着鬼影又踹了几脚，这次那鬼影的脑袋竟然被打得像个破皮球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原地留下一滩黑乎乎的液体，随后消散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