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？老李，这回可是大买卖！万历帝陵，真的要挖了！”电话那头，王胖子声音亢奋，唾沫星子估计都没控制住，我这边耳机线都快被他扯断了。

“挖？哪个肥猪脑子不干这个？前几年不还闹得沸沸扬扬，最后啥都没捞着，净添堵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北京冬天傍晚的寒气透着手机屏幕都带凉意，我裹了裹沙发上的毯子。

“你 ignorance 啊！这回不一样！有‘内部消息’，说这次不是政府考古队，是私人出资，懂行的多！而且，据传里面不光是金银棺，还有……还有传说里那些宝贝！”胖子压低声音，那叫一个神秘兮兮。

我皱眉：“私人？哪个公司傻得这么冒泡？动那玩意儿，不是脑袋让门夹了吗？”

“嘿，这你就不懂了。是乡下几个老头凑的钱，还有个神秘的大股东，具体谁谁都不认识。关键是，据说这次不光挖，还打算‘开发’，打造成什么……什么‘帝王体验馆’，哗啦哗啦赚钱！你想想，谁不去那旮沓？”

我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水泥茶几的边缘。张家祖上，好像就跟这万历帝有关联，至于具体啥样的关联，奶奶那辈儿就讳莫如深，只说不能沾。可这玩意儿现在闹得风风火火， Secrets 就像开闸的洪水，想关都关不住。

“行吧，有油水，总得有人去探探路。你消息准？”我问。

“绝对靠谱！领头的是个姓陈的，据说考古界的‘扫地僧’，低调得很，但手底下能人有的是。我一个哥们儿，前阵子刚从那个队里出来的，亲眼看到的。现在缺人，缺懂技术，也缺……有胆子的。”

我这脑子一转，嘿，不对啊。老家祖坟那老坟地，除了奶奶，还有几个叔伯，之前就老念叨着这事，说跟风水有关，不能让别人动。这要是真挖，会不会……我这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行，得去问问奶奶。

挂了胖子电话，我磨蹭了半天，才敢敲开奶奶卧室的门。老太太正坐在床边，戴着老花镜，一针一线地纳鞋底。我凑过去：“奶奶，打听个人。”

“什么人？小石头，你跟谁学的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瞎打听啥？”奶奶头也不抬，手上的鞋线“咝咝”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