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被面前的景象给整不会了。接待他来谈生意的投资人办公室楼下，不知哪个倒霉催的停了一辆黑色奔驰。那车崭新得能映出人影，车顶上还歪歪扭扭贴着个卡通狮子贴纸，活像刚从幼儿园门口开出来的。

"这么夸张？"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掏出手机想打个车，保安却满脸堆笑地走过来："林总，王姐特意吩咐的，让您直接坐这个。"说着就要打开车门。

林凡一愣，这才想起今天约的是王梓，风投圈出了名的铁娘子。他正要推辞，车门突然"砰"地一声打开。王梓穿着米色风衣站在门口，不苟言笑地瞥了他一眼。

"林总，这么点小事还要我跑下来？"她手指不耐烦地转着钻戒，那钻戒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林凡讪讪地往上蹭了蹭："王姐，这不..."

"坐稳了。"王梓打断他，手指点着车门框，"上次你那个项目计划书，我看了三遍。第一遍想笑，第二遍想骂人，第三遍想起你爸是我大学老师..."

林凡后背一凉。他爸是退休的大学教授，但在这五光十色的风投圈，这点关系简直跟没一样。王梓嘴角终于动了动："你那个游戏公司，估值两千万，好像欠了银行三个月贷款没还吧？"

林凡心慌意乱地翻包找材料。他随手抓起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里面是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。王梓盯着上面的负数笑出声："林大少爷，创业初期谁不摔跤？我当年刚开始投项目，连自己的车卖没卖都记不清。"

司机突然插话："林总要是着急，要不先上车？这堵车..."

王梓没头没脑地怼过去："堵什么堵？我跟林总聊人生，跟你聊人生意思是浪费时间。"说着伸手去拿林凡桌上的咖啡，"缺个喝的?"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把那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往旁边一躲。他发现王梓每次说话都像在扔炸弹，精准又致命。等人坐稳，王梓突然把车窗降下一半："最近陆家嘴有个项目要上市，你公司估值能撑多久？"

林凡下意识打开手机查数据，没成想王梓突然伸手把他的手机拿了过去。林凡措手不及差点摔倒，王梓却像个偷玩具的孩子，盯着屏幕咯咯直笑："有意思，有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