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这行字像刻上去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嘴里转着圈，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张丽在那头估计炸毛了，不然不会连发两条。第一条是催命，第二条这就有点挺过分了，跟祖宗传下来的话似的。

“这个月最后一天了，老王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！钱呢？！” 这第二条消息，直接把“老王”俩字都打成灰色，旁边还带着个红叉，仿佛张丽现在对他只有愤怒和失望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下翻聊天记录。上次的会面，张丽是铁了心要撤资的，当时就拍着桌子说，再不看到正经进展，她那点家底都得搭进来。老王当时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，现在手机这头，他倒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钱也不是说没有就没有。当时张丽走的时候，提了一句，她那个客户那边，好像对人工智能这块儿有点兴趣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打开那个项目文档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果然有张丽随手画的一个小图，旁边还备注着“重点关注”。

老王再仔细一看，这图画的跟个鬼画符似的，中间一个大脑袋，周围几个乱七八糟的圈圈叉叉，旁边还打了个问号。这他妈是啥？老王皱着眉头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。他想起张丽那天说的话，她那个客户，是个搞金融的，最近老是投资一些新兴的科技公司。至于具体是谁，老丽只说了个姓，姓李，具体名讳没提。

老王脑子一转，李姓……难道是那个李总？那个曾经在他们的竞争对手公司高薪聘请过的投资人？老王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他赶紧打开手机，翻到那个已经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联系人。果然，还在！他点开对话框，对话框空空如也，看来这李总也是忙人一个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微信，新建一个对话框，输入了“李总”。

“您好，李总，我是XX公司的老王，之前有幸在您的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。” 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，毕竟他知道，这李总肯定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
发出去之后，老王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，这他妈要是被李总当成骗子，那他可就真的完蛋了。果然，几秒钟后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红色的“验证消息”，要求老王补充身份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