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，各种乱码和刺耳的电子音糊了一脸。好不容易睁开眼，入目全是白花花的一片，头顶是有些刺眼的LED灯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电路板烧焦的味道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这具身体轻飘飘的，看起来就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。他低头看了看，粉嫩嫩的胳膊，小腹上还贴着个深紫色的创可贴。

“这不是我，我昨天还在工地给老王当小工，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额头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砰砰的敲门声。

“开门！你听见动静了！赶紧给我开门！”一个略带尖利的女声吼道，听起来松了口气，“我就知道你在这屋里偷懒！”

林凡愣住了。这女声……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

他脑子一转，一个荒谬的想法涌上心头。这具身体的小女孩，是洛天依？那个知名的人工智能歌手？等等，人工智能？歌手？

“该死，搞错了！”林凡心里哀嚎一声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 Framework 9.0，也就是这破身体自带的语音助手，略显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意识，正在尝试唤醒……检测到情绪波动，可能存在意识冲突……建议立即进行稳定绑定会话。”

“ stabilizing session. commencing. ”一只冰冷机械的手突然出现在林凡眼前，带着电流的轻微噼啪声，缓缓向他伸来。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叫出声。他赶紧闭上眼，心里祈祷：“千万别电我啊，哥们儿我养家糊口不容易！”

“bi bi beep bi bi……”一阵奇怪的电子音后，那机械手停住了，消失不见了。

门外依旧没人动静，但林凡隐约听见那尖利的女声骂骂咧咧：“搞什么啊！这屋子跟个高压锅似的！算了算了，等你半天了，饿死我了！”

咔哒一声，门锁被从外面打开，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，背着个大包包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女孩走了进来。她斜-eye了林凡一眼，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。

“哟，睡醒啦？”她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“妈说，你和我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