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人。旁边工位的李娜估计早下班回家了，今天她男朋友来接她，那小两口的笑声隔着一块儿玻璃都能听见，小张听着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

“操，这破代码到底哪错了……”小张在键盘上胡乱敲打了几下，又把屏幕上的东西往前拉了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干了两年多，visual studio 都快敲出包浆了，可技术还是那味儿，升职加薪全没影儿。前两天老板跟他谈话，意思是他能力一般，态度还行，建议他“多学习，多提升”。学习？小张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天天加班，哪有功夫学？就算有时间，学什么？学这个破玩意儿还学不明白吗？

办公室有点冷，小张把外套裹紧了点。电脑风扇呼呼地转着，声音大得能盖过他自己的心跳。他盯着屏幕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到底在干啥？毕业两年，从一个技术小白变成现在这样，除了技术稍微熟练了点，好像啥都没变。工资涨了点，钱没地方花；工作累点，生活没啥乐子。前天跟家里打电话，老妈在那头问：“钱够不够花啊？”他支支吾吾说了几句，挂了电话心里更堵得慌。

“头痛医头，脚痛医脚……”小张喃喃自语，也不知道是哪句话顺口出来的。他关掉电脑，起身走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一片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他把头伸出窗框，冷风一灌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楼下车水马龙，不知道几点了，烧烤摊的香味儿都飘得老远。

“迷茫啊……”小张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乱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陀螺，被工作、生活、家庭轮着抽打，转得人头晕眼花。他想过换工作，但不知道换哪个行当好。互联网好像也就这行了，别的他也不会。试过学摄影，买了台单反，结果买了镜头没时间拍，相机现在积灰生虫了。

“认清自己……”小张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。他觉得自己啥也不是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。没本事，没背景，没女朋友。唯一的优点可能是老实，这年头老实都快成缺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