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没吭声，手里那把洛阳铲铊头舞得跟跳华尔兹似的，哗啦哗啦刮着坑底土。月光被夜云挡得严严实实，他只能借着手机手电筒光，在一堆湿漉漉的土里找那层关键的硬土层。王二麻子撇撇嘴，低声嘀咕：“妈的，不会是挖到水渠了吧？这鬼天气，还下暴雨，渗水速度跟喝水似的。”

突然，老刘手机手电筒晃了晃，猛地停住。“在哪儿呢？”他皱着眉头，盯着地面一个巴掌大的区域。

王二麻子凑近了些，凑得手机光线也照过来了。他眼尖，iciónamente看到几道浅浅的划痕，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硬生生划出来的。“老刘，你看这儿，这土怎么好像……被刮过？”

老刘凑过来看了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“不对啊……这土层明明该在这里，可你看这痕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和了。不像是我们的工具。”

王二麻子眉心也皱了起来，“不会是……有情况吧？”

“装什么神弄鬼，能有啥情况？”老刘嘴上这么说，手上的动作却快了三分。他直接把洛阳铲往下一插，这次没碰到水，而是 commendably 刺入了一层硬泥。“妈的，果然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，闷声问道：“底下有东西？”

“嗯，是个坑，不大，但挺深。”老刘把铲子提起来，泥土哗啦往下掉，露出了底下乌黑的一块棺木边板。刚露头，一股腐臭味就飘了出来，在闷热空气里有点扎鼻子。

棺木边板旁边，还散落着几块碎玉，莹莹的白光在手机光下闪了一下就没了。“妈的，好的，这下有戏了！”王二麻子眼睛一亮，差点把嘴里的凉白开喷出来。

老刘他脸上看不出什么高兴，反而更凝神了。他小心翼翼地绕着棺木走了一圈，用铁锹拨开周围的浮土，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点东西。那东西半埋在土里，玩家低声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那东西不大，像个破布包，上面沾满了泥，但能看出是个皮囊。王二麻子凑过来，手电一照，皮囊面上几个模糊的字隐约能认出来——“聚阴囊”。他声音有点发干：“老刘，这……什么情况？”

老刘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个皮囊，眼神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