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捂着发烫的脸，憋着一肚子火往公司大厅走。刚才那眼神，毒啊！冻得她三秒没动弹，跟傻了一样。她就一刚毕业的小菜鸟，搞错了会议时间，搞错了楼层，结果还得撞上这么个活阎王。

“总裁大人，您没事吧？”身后传来女助理甜得发腻的声音。

林薇脚下的步子都重了三倍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人……不就是昨晚那个电视里露脸的程氏集团总裁，程漠吗？神采飞扬的女助理，不是他身边最得力的？

程漠往电梯里走，脚步没停，但眼神依旧精准地扫了林薇一眼。这次，嘴角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弧度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林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什么意思？骂我？还是觉得我没出息？她简直想当场找个角落哭一会儿，觉得自己刚才真是丢死了。

“林薇！”那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林薇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头。程漠已经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靠在旁边的玻璃墙边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尖微微踮起，像在蓄力。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机，但林薇觉得他肯定在看她。

空气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在打架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己的脸比刚才烧得还厉害。她攥紧了手心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完了，这下彻底完蛋了。撞人，迟到，还惹上了大老板。她刚毕业的小身板，还抗不住程漠这么一压啊！

“程总，”林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马上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程漠终于抬起头。他没看林薇的眼睛，而是盯着她锁骨下方那块因为撞到电梯门而留下红痕的蝴蝶贴纸。

林薇：“！！！”

我的老天！他居然看到了？还用那种……那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！

“蝴蝶贴纸，”程漠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风，“戴这么明显？不怕别人看，还是不怕别人……偷？”

林薇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。贴纸是昨天逛街随手买的，谁会注意啊！这程漠，还真是上帝派来打击她的吧？

她恨不得当场把贴纸抠下来，抠成碎片，然后原地自消失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程漠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忽然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，更像是给她判了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