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这月工资发了没？够不够你吃个月饱的？”路边的包子铺老板叼着牙签，一边往蒸笼里扒拉，一边含混不清地问。

老王盯着刚出炉的白胖包子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但摸了摸口袋，只有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“发了，就一千二，能干啥？”

“啧啧，”老板摇摇头，“年轻人，不能这么混啊。我看你平时挺老实的，怎么 works 这么拼命？不如这样，我这儿缺个帮手，早上四点起，晚上十点收工，管吃住，一天一百，干不干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一百一天！这可比健身房教练强多了，至少不用饿肚子。他刚想应承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让让让，新来的陪练呢！”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奢侈运动服的年轻人正被一群打扮光鲜的男女簇拥着，像个小皇帝似的。为首的是个女强人打扮的，保养得滴水不漏，手里拿着一块平板，上面花花绿绿的数据让人看不懂。她指着老王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就是他，王哥说人还不错，先带一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陪练？这得多累啊。那几个男女的眼神，明显带着审视和不屑，像是在看一件实验品。

“小子，听说你特能打？来，跟我练练。”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上前一步，双目赤红的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可不想惹麻烦，健身房里打起来，轻则进医院，重则牢里见。他刚想摆手，耳边却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动手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是谁？他下意识回头，只见刚才那个女强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他心里。

“老大，您……”壮汉显然没料到老大会突然出手。

女强人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。老王瞬间明白过来，这女强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陪练，而是甲方！而那个壮汉，就是带他练的“教练”。

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壮汉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，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，目标是我的面门。我下意识地抬手格挡，同时双腿猛地蹬地，向后退去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，我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了壮汉的肋骨上。壮汉闷哼一声，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