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了，就一千二，能干啥？”老王脸上有点发苦，端着一碗刚买的阳春面，吸溜吸溜就着那俩包子往下咽。

包子铺老板吐掉牙签，吧嗒吧嗒嘴，“一千二？够吃啊，小子。我看你天天除了上班，也没啥别的爱好，就是爱看书？”他斜眼看老王，眼神里带着点打探。

老王噎了一下，面汤差点呛出来。他摸了摸脑门，“老板您说啥呢？我就是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心里有点自卑。他是个陪练，给别人当陪练的，别人练枪他练枪，别人练身法他练身法，挣得那点钱，确实挺难凑生活费的。

“我知你是‘陪练’，唉，”包子铺老板叹了口气，“这年头，光靠干活的，日子是越过越没盼头了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他确实觉得没盼头，每天就是重复那些动作，听着别人的口号，感觉自己像个复读机。

“不过啊，小子，”老板话锋一转，“我这儿藏了个宝贝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来了？他以为老板是看不起他那破书呢。

老板拍了拍大腿，“我认识个人，手艺绝了，教人练武那是真厉害，一招一个灵光乍现。关键是，他收费低，关键是，他教的不是寻常武技！”

老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“不是寻常武技？”

“嗯！就是那种，能让你的身体，发生彻底改变的那种！”老板神秘兮兮的，“我打听清楚了，他叫秦川，就在城西的‘武道场’，专门给人当陪练。”

老王心里狂跳，陪练？秦川？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！

他结结巴巴地问：“老板……那……那怎么个收费啊？”

“不收费！”老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，“我跟他说，我看你这小伙子，实在，他就给我了个面子，让我替你传个话。你什么时候有空，自己去找他，他认得我。”

老王感觉手里的面碗都变轻了，他差点没拿稳。武道场陪练？这简直是……不可能的事情！

“老板，您……您不是忽悠我吧？”他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我咋能忽悠你呢？我在这道口混了二十年了，”老板一脸严肃，“不瞒你说，我儿子，本来天赋不错，后来去别的武馆，越练越没劲儿，现在天天打游戏，眼都熬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