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看看你，这点小事就哭鼻子？"冰冷的嘲讽在耳边响起，林薇手下用力一勒，手里的匕首都快嵌进她后颈了。她只能吸吸鼻子，眼泪还挂在眼角，声音带着哭腔："可他们人太多了……我们打不过……"

"打不过？呵，那你当初倒是挺能打的。"说话的是个清冷的男声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无奈。男人不过二十出头年纪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衫，脸上带着伤疤，正居高临下地看她。他叫凌风，是林薇名义上的手下，实际上……就是个累赘。

林薇瘪瘪嘴，小声嘟囔："我以前……是女王。"说得轻飘飘的，好像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身份，顶多就是个过时的称号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锦袍，袖口还裂开了一道大口子，配上她小脸上一片狼藉，活像个被虐待的弃婴。

"别提了，女王大人。"凌风叹了口气，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，动作轻柔了些，但还是没忘最后一针见血地补上一句："现在就是个苟延残喘的小废物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点："赶紧的，再不撒腿，等会儿就真成尸体了！"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，然后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往密林深处跑。凌风一边躲着追兵，一边还念叨个没完："早知道刚才就该把你那件宝贝衣服扔了，舍不得一身皮，难耐九重狱……"

"闭嘴！"林薇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，"我要是真死了，你会好过吗？"

凌风脚步一顿，终于停了下来。他转过身，黑暗的林子里，只有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："你死了，我跟着你混的账就一笔勾销了。"

林薇愣住了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：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
"意思就是，"凌风舔了舔嘴唇，眼神有点阴鸷，"你死了，我还得再去找棵大树……或者说，再找个女人当靠山。"

林薇气的发抖，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以前她动动嘴皮子，下面的人就得吓得屁滚尿流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别人的催命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 še家女王的风范，那是刻在骨子里的，哪怕现在成了这幅模样，也要强撑着："凌风，你……"

"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