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呲溜溜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歪歪扭扭悬在半空，活像个摔了跟头没起来的胖脑袋。“瞎编？你这小子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指导粒子，就是你们说的那种……哎，算了，跟你说也是白说，反正你这种人，听得懂个啥。”

我正襟危坐，心里把老王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。这老东西，仗着自己当过一阵子特警，现在在咱这个民间灵异破案小组里横，还好意思说我脑子被门夹。他那会儿被门夹的是腿吧？不然怎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，还总摆着那副救世主的臭架子。

“王哥，您就别在这儿显摆您那点可怜的知识储备了。”小张推了推眼镜，从抽屉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，上面记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日期，“您看，这是我昨天晚上在案发现场附近拍的，您给认认这是啥？”

我凑过去，眯着眼睛看那照片。照片拍的是一堵破旧的老墙，墙根处有一堆模糊的脚印，周围散落着些干枯的叶子。最显眼的是墙角有一个小小的凸起，形状像个歪把子洋火。

“这……”我扒拉着下巴，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各种可能性，“这玩意儿看着眼熟啊……不会是某种……祭祀用的道具吧？”

“祭祀？”小张瞪圆了眼睛，“您powersummon了？这地方离市中心好几公里呢，谁会跑这儿来祭祀啊？”

我摇摇头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“我不知道，但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你们昨天晚上都没闻到什么奇怪的香味吗？”

“奇怪的味道？”小张皱起了眉头，“好像……有一点，但当时太晚了，而且风挺大，我也没太注意。”

“就是！”我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昨天晚上路过这儿的时候也闻到过一股子奇怪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香火味，但又不是。现在想想，那味道确实存在，但又抓不住，就像……就像老王说的那个什么指导粒子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“我就说吧，你这小子，还是被门夹了脑子。指导粒子不是什么味道，它是一种能量场，只有你们这种特殊的人才能感知到。”

我懒得跟他争辩这个，反正他也就是个爱吹牛的老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