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万里，你小子有种！”张虎脸上裤衩都没穿，光着腚，手里还攥着一把弹簧刀，对着我怒吼。

我站在小区门口，手里还提着刚从菜市场买的菜，闻言挑了挑眉，没动。对面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，围了上来，嗡嗡嗡地像群苍蝇。

“怎么，怂了？想当年在部队，你林万里不是挺能打的吗？怎么现在怂了？”为首的小子最猥琐，挤眉弄眼地冲我笑，但眼里全是戏谑。

“我怂？”我懒得跟他们废话，直接把菜往旁边墙角一放，弯腰从兜里掏出块砖头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“你真以为你是个东西？”我压低声音，但气势足得很。

张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怎么？想动手？来啊，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他仗着人多，往前逼近一步，弹簧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那几个小混混也摩拳擦掌，跟着往前围。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戾气，像几条疯狗，嗅到肉味了。

“戾气很重啊，兄弟们。”我没动，反而嘴角抽了抽，有点好笑，“可惜，放错地方了。”

突然，我猛地抬脚，一脚踹在那小子肚子上一侧。那小子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像被扔了个铁球，整个人直接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疼得“嗷呜”直叫。没等地爬起来，我左脚在前，右脚在后，膝盖猛地撞在他的关节上，借力打力又是一记鞭腿，鞭甩出去，精准打中他的肋骨。

“咔嚓嚓……”清晰的骨头碎裂声。

几个小混混都吓傻了，愣在原地。刚才那两下太快，太狠，根本防不胜防。张虎躺在地上，疼得脸都白了，手里的弹簧刀也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滚。”我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他们心里。

我拎起菜，头也不回地走开。这些小混混，以前在部队门口晃荡，仗着几个兄弟耍威风，都被我揍过几次。没想到这次又找上门。

回到小区，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，看我提着菜进门，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：“回来啦？今天菜买得挺多啊。”

“嗯，”我应了一声，把菜放下，“妈，我饿了，做饭不？”

“来了。”我妈放下针线活，起身去厨房。

我窝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。刚才那两下其实没用全力，不然直接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