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就赶紧坐起来，妈给你熬了粥，现在还温着呢。”父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一脚门开，带着一股子宿醉没缓过神儿的疲惫。“醒了就赶紧坐起来，妈给你熬了粥，现在还温着呢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爸您先出去，我这就起。”我没好气地挥挥手，心脏砰砰直跳得更快了。

母亲端着碗走进来，脸上带着那种“儿子终于醒了”的欣慰表情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。“慢点喝，别烫着。”

我低头看着碗里那碗白粥，上面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，一股淡淡的米香味飘了出来。我捏起一勺送进嘴里，很舒服，很温暖。

“想什么呢？脸这么紧绷着。”母亲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，“是不是不舒服？要不要量体温？”

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儿难受。”我扒拉了两口粥，心里却乱得很。

昨晚……

我睁开眼，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这不是我的房间，这是医院！

我猛地坐起来，头一阵晕眩，赶紧扶住床头。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？”

“医院啊，你这不是昏迷了三天吗？吓死妈了！”母亲赶紧扶住我，“医生说你脑震荡，幸好送来得及时，现在没事儿了。”

“脑震荡？我不是……我不是在考场上吗？”我脑子一片空白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捡起零碎的片段。

“考场上？什么考场上？”母亲愣住了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呢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我摇摇头，眼神飘忽，“我好像……我好像在做梦。”

“做梦？你这梦做得可真长啊，三天三夜呢。”母亲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我的脸，“饿不饿？先喝点粥。”

我点点头，又扒拉了两口粥。粥刚吃完，父亲就推门进来了。“醒了？怎么样？感觉好点没？”

“好多了，爸。”我站起身，“您怎么来了？没上班？”

“ảo了，家里一堆事儿，我就没走。”父亲扶了扶眼镜，“医生怎么说？能出院吗？”

“医生说再观察两天，应该就没事儿了。”母亲出来了，“你哥呢？”

“他上班去了，晚上回来。”父亲指了指门口，“你哥……你哥成绩……”

“我哥成绩怎么样？”我下意识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