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头阴风刮得邪乎，一堆人围着小酒馆门口，听得人牙都快 num 了。老王，对，就是那个顶着俩旋儿、穿件洗到发白的破背心、叼着烟卷儿蹲在门槛上晒太阳的家伙，此刻正一脸懵逼地戳着个路人甲的胳膊。

"兄弟，借过借过，你这袖子……"老王咧嘴想笑，奈何左脸抽筋似的，硬是绷成了一张哭丧脸。

旁边俩二愣子吼道："小子，别在这儿杵着！再耽误老子发财，抽你！"说话间，那家伙斜眼扫来，裤裆里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是刚摸了隔壁小学的小不点。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赶紧缩脖子往后挪了挪。他可不想惹这麻烦，虽然他自认打架不差，但跟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儿计较，纯属自找没趣。

"嘿，我说二愣子，你们俩怎么跟条狗似的，成天跟着老大转？"旁边另一个瘦高个不耐烦吼道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子。那俩二愣子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齐齐回头就咬人。

"操！妈的，老子在老大面前说话呢！"俩人吼着就冲了过来，拳头像老家鸡下蛋似的，噼里啪啦砸向老王。老王冷哼一声，伸手一抄，直接就把瘦高个的胳膊给拧住了。瘦高个哎哟一声，挣扎几下发现使不上劲儿，不由自主就瘫软在地。

"你们……妈的！"那俩二愣子见势不妙，刚想撒腿就跑，老王突然出手。他没动拳头，也没用脚，仅仅是伸出右手食指，对着一个二愣子太阳穴轻轻一点。只听"咔嚓"一声脆响，那二愣子连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接就软了。

"哥……"瘦高个已经吓傻了，颤巍巍地指着老王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"滚。"老王掐着瘦高个的脖子，把他像麻袋一样扔回了路边。他随手一招，两个原本围着看戏的混混就跌跌撞撞地过来扶人。老王没再动，掐着瘦高个的手腕往酒馆里一甩，瘦高个就被扔在了吧台前。

酒馆老板娘王嫂子赶紧跑出来擦桌子，看到这一幕顿时傻了眼。这还是她认识的老王吗？往日里不是抽烟喝酒就是蹲门口吹牛，什么时候学会收拾人了？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把瘦高个推到墙边，转身就进了酒馆。王嫂子瞪着眼珠子，莫名其妙地摸了摸下巴。她总觉得老王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，就专门爱给人找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