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那半截冰棍早就化了，黏糊糊地沾在手上，他没管，随手就往地上一甩。“妈的，这破巷子，连个野狗都见不到。”他骂骂咧咧，脚下的步子却没慢。巷子深处黑暗得像坟穴，尽头黑漆漆一团，啥都没有。

他晃悠着身子，把巷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，最后目光落在一堆破破烂烂的杂物后面。那地方黑咕隆咚的，一股子馊味儿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正想绕开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他停下脚步，眯了眯眼，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声音粗嘎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那影子动了动，一个老乞丐从杂物堆里颤巍巍地爬了出来。他穿着破衣烂衫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背上还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。手里拄着一根干瘪的竹杖，眼神浑浊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。

王磊嘴角一撇，“嚯，还真来个鬼东西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手里烟卷儿夹得更紧了，“ защекотать want to make trouble?”

老乞丐没说话，只是缓缓地抬起头，打量着王磊。他的眼神在王磊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他腰间别着的匕首上。

“小伙子，有胆量吗？”老乞丐的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比划？老子才不跟你这种老东西一般见识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摆出了格斗的架势，“不过，看你样子不像是善茬，要是有事，赶紧说明白。”

老乞丐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我只是想考查你一下。”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一拳挥向王磊的面门。

王磊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同时反手一掌拍向老乞丐的胸口。老乞丐身形一晃，躲开了王磊的掌击，随即招招狠辣地攻了过来。

王磊心里暗赞，这老乞丐有几分真本事。他越战越勇，招招狠辣，转眼间两人就扭作一团。王磊的拳头快如闪电，老乞丐的竹杖灵活如蛇，两人打得难解难分。

打了约莫半个时辰，两人都有些力竭。王磊突然收手，喘了口气，“怎么样？老东西，你输了。”

老乞丐站定身子，喘了口气，点了点头，“输，我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