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那半截冰棍早就化了，黏糊糊地沾在手上，他没管，随手就往地上一甩。“妈的，这破巷子，连个野狗都见不到。”他骂骂咧咧，脚下的步子却没慢。巷子深处黑暗得像坟穴，尽头黑漆漆一团，啥都没有。

他拐出巷口，大街上人来人往，霓虹灯把夜空照得半死。王磊呼出一口烟圈，眼神瞟向路边一个卖烤串的老头。“大爷，串儿。”他哈着白气，接过滚烫的烤肉，用纸巾擦了擦手。

刚走到电线杆底下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蹦了出来，扯着嗓子喊：“王磊，帮我个忙呗？五千块，明码标价。”来人正是张伟，王磊前阵子惹过的茬儿之一。

王磊斜眼瞅他，烤串都快凉了。“咋忙？杀人还是放火？”他叼着烤肉，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
张伟嘿嘿一笑：“哥，你太有才了。给那姓陈的送份‘大礼’呗？他新开的茶馆，我哥在那儿当保安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那哥们儿在茶馆里丢了手机，说是你干的，让你去认个错。”

王磊差点没把烤肉喷出来。“我他妈…我那手机呢？你那哥们儿就那德行，贼眉鼠眼的，偷我东西还挑啊！”他揉着额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哎呀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别意气用事啊。”张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哥，你少说两句，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
王磊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五百块塞给张伟：“拿着，别跟我扯犊子，下次再惹我，腿给你打折。”说完，他叼着半截烤肉，转身就往茶馆走。

刚到茶馆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声。王磊推门进去，只见一个瘦高个正抓着保安的衣领，满脸横肉，地上躺着个手机包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偷了我手机，我告诉你！”瘦高个唾沫星子横飞，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我撕了你那破脸皮！”

保安一脸委屈：“大哥，我没偷啊…我这是…

王磊一把甩开瘦高个，指着地上手机包：“找茬是吧？行，我帮你找回来。”他蹲下去扯那包，结果扯出一个空包。

“妈的，空的！”王磊摸了摸脑袋，“这哥们儿也逗，真把手机扔这儿了。”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突然乐了：“哟，你小子真敢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