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那半截冰棍早就化了，黏糊糊地沾在手上，他没管，随手就往地上一甩。“妈的，这破巷子，连个野狗都见不到。”他骂骂咧咧，脚下的步子却没慢。巷子深处黑暗得像坟穴，尽头黑漆漆一团，啥都没有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烟屁股从嘴里滑出来，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那股子烟草味混着尘土味，就那么散了。刚才是条子带人过来查事，他本来想躲，可这破巷子，能躲哪儿去？最后 XML还是被带走了，一顿胖揍，好歹也给放了。王磊本就不服气，心里那股邪火又起来了。

刚出来，就觉着不对劲。巷子尽头那堆破棉花似的玩意儿，好像动了一下。他眯着眼，定睛一看，靠！是个小子，蹲在那里，像条狗似的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人脑子是不是有坑？大冬天的，穿这么少，还蹲这儿干嘛？难道是风流鬼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慢悠悠走了过去。

“嘿，哥几个，干啥呢？”王磊站定，故意大声喊道，想吓唬吓唬。

那小子没动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蹲着，像没看见他似的。

王磊挑了挑眉，有意思。他往前又走了两步，伸出手，就要抓那小子的衣领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死？有胆子就起来聊聊。”王磊嘿嘿笑着。

那小子猛地抬头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小灯笼。他站起身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布包，看起来挺紧张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？”那小子声音有点发颤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，这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善茬。他松开手，收了收脸上的笑容：“没啥，就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条子派来的眼线。看你这怂样，不至于吧？”

那小子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

王磊啧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他刚迈步，那小子突然喊道：“等等！我知道你叫王磊，对吧？”

王磊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知道啥？”

“前阵子，你在城南那事儿，我知道……”那小子眼神闪烁，像在打什么算盘。

王磊皱眉：“小子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找人报仇。”那小子声音低沉，“那个带人来的，是城南‘豹哥’的人，他们把我妹妹给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报仇？这破巷子里，还有这种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