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缩在柴房门口，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扫地声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几天了，师尊说禁足三天，结果愣是一天一夜没出来过。柴房这鬼地方，连耗子都难得看见，冷锅冷灶的，别说下饭菜了，就是冷水都快喝不上了。

“叩叩叩。”

敲门声把李默吓一跳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门板给拆了。急匆匆应道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。”里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冷哼，“让你三天别出来，怎么，嫌屈了？”

李默心里“咯噔”一跳，赶紧堆笑：“不敢不敢，小师叔您大驾光临，是小默的荣幸！”

“荣幸？”师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我看你是想饿死我吧？这柴房里连只耗子都没有，你当我傻？”顿了顿，又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，翅膀硬了，想学你陆师兄，给我撑腰了？”

陆师兄？李默顿时瞪大了眼睛。这师尊……不对劲啊。他明明记得师尊可没提过陆师兄要来，更别说撑腰了。柴房外头风那么大，师尊这声音是怎么传进来的？难道……

“看什么看？”师尊的声音又飘过来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焦躁？“刚不是跟你说了吗？别动外面的东西。你陆师兄来了，你让他进去。”

陆师兄？李默脑子嗡嗡的。他娘的，这才几天啊，师尊就接了个陆师兄？这速度也忒快了吧？就说他师尊冷得跟冰块似的，怎么突然就不黏糊了，还知道他陆师兄来了？

“是是是，我这就不动。”李默赔着小心，手悄悄摸到门环上，对着里面哈了口气，掂量着重量。

“嗯，识相。”师尊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等会儿进去，顺便看看你这儿缺不缺东西。缺，就吱声。”

李默暗骂一声“我的妈啊”，赶紧应道：“不缺不缺，我啥都有！”

里头安静了片刻，只听得见细微的窸窣声。李默紧张得不行，手心直冒汗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柴房的门被推开了。一股冷冽的风卷着雪片灌了进来，吹得李默脸生疼。师尊裹着道袍站在门口，发髻上别着的白玉簪在雪光里泛着冷光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
“说，你听没听见？”师尊的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
“听，听见了，师尊。”李默哆哆嗦嗦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