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缩在柴房门口，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扫地声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几天了，师尊说禁足三天，结果愣是一天一夜没出来过。柴房这鬼地方，连耗子都难得看见，冷锅冷灶的，别说下饭菜了，就是冷水都快喝不上了。

“叩叩叩。”

有人敲门。

李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尼玛，第一天就有人来找他？是想看他被抓进柴房是闹着玩的吗？

“谁啊？”李默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是我，小师叔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……嗯，小家子气的傲娇。

李默：“……”

这人废话真多，他以为他是谁？能从柴房窗户进来的神仙？
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，柴房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，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，梳着双丫髻，小脸清秀，眼睛很大，此刻却瞪得溜圆地看着李默。

“小师叔？你……你怎么出来了？”小姑娘的声音有些怯怯的，显然是被李默的态度给吓到了。

李默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师尊特许，放我出来练练脚。”他说话间，还不忘把柴房门完全打开，示意小姑娘进来。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小步流星地走了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，又从脖子上取下一只锦囊，递给李默。

“小师叔，这是师尊让带给你的。”小姑娘的声音透着一股小心翼翼，“他说，让你好生休息，这几天……呃……就别练功了。”

李默接过锦囊，随手塞进怀里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小师叔！”小姑娘急忙叫住他，“你这是要去哪？”

李默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“去接水。”

“啊？”小姑娘一愣，“外面都是冰天雪地的，你去干嘛？”

李默脚步顿了顿，然后转过身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尝尝没冻死的老鼠是什么味道。”

小姑娘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李默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小师叔怎么这么毒舌啊……”

李默走出柴房，一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这天气，别说老鼠了，他怀疑连野狗都找不着。

他走到院角，接了半瓢冰水，举到眼前看了看，冰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