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，睁开眼就看见天花板多了一排幽蓝的光点。不是灯，那感觉更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，正眨巴着看他在睡觉。

他懵了三秒，低头想摸手机，结果手刚碰到枕头，就被什么东西给滑开了。低头一看，一条比他腰还粗的灰色龙尾正不安分地扫来扫去，尾巴尖还抓着那半个烂苹果，上面沾着的绿色黏液正在慢慢渗出来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喉咙发干，这龙尾巴……也太长了吧？还这么重，感觉他今晚睡的是个滚筒洗衣机。

“嗝~”一声软乎乎的龙吟从头顶传来，带着股苹果的清香和……嗯，鱼腥味？林凡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。

“那我，是不是该起来看看？”他小声嘀咕着，手刚撑着坐起来，那龙尾巴就像有生命一样抽了他后腰一下，力道不小，差点让他原地表演一个后空翻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畜生是故意的吧？！

他咬着牙，花了五分钟才把这条比他还高的大蛇从床上弄下来。龙倒是不胖，就是肢骨粗壮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弹簧上，咚咚作响。它下来的时候顺便把他桌子上的水杯碰倒，水洒了一地，正好浇灭了床头那几支幽蓝色的“蜡烛”。

龙甩甩头，甩出一串水珠，正好滴在林凡脸上。“啪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（我谢谢你啊喂！）

这龙除了会折腾，还会说话？林凡凑近了点，试图听清它在说什么，结果对方直接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呼噜，还夹带几声梦呓：“鱼……烤鱼……好吃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烤鱼？它是人还是龙？而且这呼噜声，简直要震碎他的耳膜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让你饿着了。”林凡没好气地抓起那半个烂苹果，作势要扔，“不吃算了！”

龙忽然停住了呼噜，眼睛一下子瞪圆，幽蓝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苹果，喉咙里发出类似气泡破裂的声音：“嗝~……好~……”

林凡挑眉，这反应不对劲。他假装要把苹果扔出去，龙立刻往前蹿了一步，爪子往他裤袋里一掏，精准地捏住了一块饼干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手速……是刚捡到的时候烧坏脑子了，还是一直这么聪明？

至于它为什么会突然安静下来，是因为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