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妈祖啊，这是要闹哪样？

他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天花板。那排幽蓝的光点还在， blinking 的节奏有点慢，像个世纪末的时钟。不是幻觉！林凡掀开被子，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，鞋都没穿，光着脚就往客厅冲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声巨响，客厅的鱼缸被掀翻了。水花四溅，一半落在林凡身上，一半糊了他刚换上的新T恤上。他冲到鱼缸边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块面包屑在漂。

“饿鬼啊！”林凡气得跳脚，正要发作，却看到鱼缸边蹲着个黑影。定睛一看，差点让他一口气没上来。

那是一只……呃，龙？一条巴掌大的黑色幼龙，正吐着粉色的小舌头，小心翼翼地舔着鱼缸框，显然对刚才的动静有些惊讶。它的眼睛是幽蓝色的，像两颗最亮的钻石，此刻正警惕地看着林凡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林凡指着它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那是我松鼠 maximize 最爱的鱼，你把它吃了！”

小龙歪了歪头，似乎没听懂。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粉嫩的爪子，然后又看了看林凡的衣服。突然，它张嘴，一颗小小的面包屑从嘴里掉下来，正好砸在林凡的脚边。

林凡捡起面包屑，捏了捏，硬邦邦的，显然是它从鱼缸里偷出来的。他看着那双黑豆似的眼睛，突然有点没脾气了。谁家宠物不吃东西啊？就这小家伙看着挺萌的，虽然刚把他的鱼缸给掀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脏了衣服也没办法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蹲下来，故意把手里还剩几片面包屑晃了晃，“知道错了？”

小龙眼珠子一转，似乎动了心思。它试探性地往前挪了两步，喉咙里的咕噜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。林凡装作没看见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向厨房。

“我看看你抢了多少好吃的。”

厨房里一片狼藉。面包袋被撕破了，几袋零食散落在地，冰箱门大开着，里面的牛奶倒了半地。林凡翻遍了冰箱，最后找到半袋剩下的面包，撕了一小撮，揣进口袋。

回到客厅，他故作神秘地将面包举到鼻子前，作势要喂它。小龙眼睛都亮了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，猛地扑过来，却被林凡一把抓住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