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晃了晃神，面前这团人影太扎眼了。不是那种糖衣炮弹似的温柔体贴，也不是阴险狡诈的步步紧逼，而纯粹是一种……闯入者。像一张不请自来的狗皮膏药，黏在鼻尖，甩都甩不掉。“林哥，您还好吧？”沈渡的声音又低又急，扶着他胳膊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
林深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摔倒。他勉强笑了笑，拍了拍沈渡的手背，“没事，只是脚有点软。”他总觉得沈渡今天特别紧张，眼睛里像是有两根弦，绷得紧紧的。

“刚才……刚才那人说什么？”沈渡的声音更低了，几乎贴在林深耳边。

林深瞥了一眼不远处僵着脸的几个人，皱了皱眉。“没什么，他们找茬，我让保安解决了。”

沈渡还是不放心，攥紧了他的胳膊，“林哥，要不……我们换个地方？”

林深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他这脾气，居然有人还敢明着来。他反握住沈渡的手，掌心温热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“没事，有我在。”

沈渡看了他一眼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知道林深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，尤其在自己面前。

“对了，”林深突然开口，“你这次过来，除了工作，还有别的事？”

沈渡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，“没有，就是……想来看看你。”

林深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沈渡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他不是那种会主动讨好人的人，但沈渡愿意等。

“走吧，”林深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请你吃饭。”

沈渡点点头，跟着他一起离开。一路上，两人都没说话，但气氛却比刚才好了不少。林深觉得，和沈渡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好像能暂时忘记那些烦人的事情。

到了餐厅，林深直接坐在了沈渡对面。“点菜吧。”

沈渡也没客气，乖乖地点了两道菜，两杯酒。林深扫了他一眼，又补充道：“饮料随便选。”

沈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翻看着菜单。林深知道他是在气自己刚才没问他那句话的事，但还是没解释。他相信，时间会证明一切。

酒过三巡，沈渡的脸微微泛红，眼神却依旧清澈。林深看着都觉得有些醉意，但依旧强撑着清醒。

“林深。”沈渡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