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地震般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信息，发件人备注是“老大哥”。“注意，城市外围出现不明生物活动迹象，建议市民尽量待在室内，锁好门窗。重复，不明生物活动，注意安全。”老王看着信息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他顺手摸了摸裤子口袋，那里本该装着备用圈的，现在空空如也。昨天出门急，好像忘了带。这种时候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，让人抓心挠肝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靠在斑驳的墙壁上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
“老大哥”这条加密信息，这半年来见得越来越多。起初还只是偶尔出现，后来一天几个，现在几乎小时不断。每次看，都像是在雪上加霜，让他原本就不稳定的心跳更快了几分。
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外面。天色昏暗，夕阳像被泼了墨，染得浑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腐烂的蔬菜和某种化学品的混合。让他皱了皱眉，这味道最近越来越重了。
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
老王嘀咕着，心里嘀咕着，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记得昨天晚上，隔壁老李家电视里还说了些什么，好像是外城出现了怪物，连警察都挡不住。那时候他还觉得是危言耸听，现在看来，可能是真的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。家里还有半袋米，一箱矿泉水，以及一些罐头。这些加起来，撑不了几天。他得出去弄点吃的，还得小心点，别遇上什么不长眼的东西。

“得想办法弄点钱……”老王摸了摸口袋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拉开抽屉，翻出一张银行卡。这张卡是他前几年攒下的，本来想买辆二手车，后来没买成。现在看来，这钱可能用不上了。

他走进卫生间，拨通了银行客服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几声，才被接起。“您好，这里是银行客服……”客服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稿子。

“我要查询一张银行卡的余额……”老王急急地说。

“请说卡号。”客服依旧平淡。

老王报了卡号，等了一会儿，客服才回答：“对不起，您的卡因为长期未使用，已被冻结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：“冻结？什么时候冻结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们查不到具体的冻结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