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像刚被雷劈过。眼前一片漆黑，鼻子里钻进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酸酸辣辣的，像是好多日子没洗的臭袜子混着死鱼烂虾。

“操……”我条件反射地骂了一句，差点把眼珠子喷出来。

等等，骂一句就喷出来？我试着又骂了一句，“TM的这鬼地方是厕所吗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在巨响的鼓点上，周围“嗡”地一声震动起来，脚下的黑石头都能跟着抖两下。我吓了一跳，连忙缩脖子：“低调低调，刚来别先吓死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我嘴角一歪，直接栽倒了。

不是，我这邪门了？我本来是个普通上班族，顶多也就天天打游戏、看小说比较狂，怎么穿越过来就成了……呃，自个儿也在小说里看过那么几眼的“大魔头”了？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摸了摸额头。嘿，不软不硬，不疼不痒，就是看着挺红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黑袍子，边角都磨损出毛边了，上面还有几处污渍，像是泼了浆糊又蹭上泥点子。这装扮，再配上我这张才刚适应黑光环境、还带着点宿醉的脸，怎么看怎么拉风。

“靠，这也太赶了点吧？”我嘀咕着，试图活动活动手脚。结果刚一抬胳膊，“咔吧”一声，左肩直接掉了半截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……”我扶着肩膀，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。“我这啥情况？装神弄鬼也得有个身体吧？我这……”我拍了拍自己这身破布，又揉了揉掉线的胳膊，“简直像个行走的‘无臂’啊。”

就在我自我怀疑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警惕地看过去，借着阴冷的光线，只见几道黑影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，其中还有一个……呃，挺漂亮的小姑娘？

那姑娘穿着和我差不多的破袍子，就是颜色稍微浅点，洗得也还算干净。但她那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脸上蒙着黑纱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像猫一样。

“新来的？”那姑娘用一种尖细又阴冷的声音开口，听不出男女，“老大……老大让你赶紧‘营业’。”

“老大？”我更懵了，“谁他娘的老大？我他妈是来当打杂的吗？”我心里哀嚎，但声音因为喉咙痛只能发出嘶哑的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