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地图往桌上一扔，搓着手说：“林医生，这事儿就拜托你了。张寡妇他们那几户人，家里人口都多，这几天一个个咳嗽的，跟杀猪似的。怎么弄的我也说不清，反正挺麻烦的。”

林凡低头看着地图，嘴里叼着铅笔头，手指划过几个标记点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地方离我住的地方有点远，得绕路。” 他抬起头，面无表情地问，“怎么个麻烦法？”

“都发烧，咳嗽个不停，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我听隔壁村的老李头说，你给村里几个odynamics（痨病鬼）治过病，说不定你行。我这人您也清楚，不会瞎麻烦人，真遇上事儿了，您撂挑子，我也认栽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合上手里的小本子，站起身：“行吧，我把工具带过去。”

王磊一看林凡松口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那敢情好！林医生您稍等，我给您准备车子。对了，这是五十块钱，您买油费。” 他塞给林凡一张皱巴巴的票子。

林凡接过钱，往兜里一揣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王磊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自言自语：“希望这家伙真有点本事，不然我这脸可丢大了。”

林凡骑上摩托车，抄着地图上的路线往村子赶。一路上，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没事儿还吹两声口哨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，让他心里也跟着踏实。

到了村子，林凡把摩托车停在一户农家的小院门口。院门虚掩着，一阵阵咳嗽声从屋里传来。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几张炕上躺着人，一个个面色发黄，嘴里不停地咳嗽。领头的妇女，穿着灰色丧服，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。

“你是谁？”妇女看清来人，冷冷地问。

林凡打了个响指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“我姓林，你们叫什么？”

“我姓张，他们都叫我张寡妇。”妇女开口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这孩子……咳咳……都病了好几天了。”

林凡走到炕边，蹲下身子，挨个检查病人的情况。他伸出手指，点在病人的手腕上，又摸摸额头，听听咳嗽的声音。通过简单的诊查，林凡心里有了数。

“问题不大，”林凡站起身，语气平淡，“都让烟呛的，加上有点着凉，肺受到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