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烟，看着王老板跟捕快磨叽，心里直不耐烦。王老板那副模样，跟饿狗抢食似的，眼睛里全是精光，就差没原地打滚了。老赵死了，他倒是捡了个便宜，想把案子揽过去，省得风声大了连累他当铺生意。捕快姓张，四十来岁，一脸横肉，偏着头道：“王老板，老赵这案子不简单，咱们衙门正盯着呢。”

“盯着就盯着呗，”王老板嘿嘿笑，“张捕头，您是明白人，跟您说，这事儿……”

张捕头不耐烦摆摆手：“王老板，少废话。我这是来传话的，不是来给你参谋生意的。老赵临死前留了句话，说发现的东西可能跟邪门事儿有关，让咱们衙门严查。现在人死了，线索也没了，这案子悬着，你当铺再这么张扬，别怪我不帮着你在衙门说好话。”

林风噗嗤一声笑了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。他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事掖着，现在王老板倒好，自己送上门来献殷勤。他站起身，往当铺里一指：“张捕头，进去说。”

张捕头瞥了林风一眼，见他对老赵的死好像一点不着急，反而一脸 casual，心里暗自嘀咕。这小子，莫非跟老赵的死也有关？

王老板更是如坐针毡，赶紧跟在后面：“就是，张捕头，您随便看看，啥都有，金银珠宝的，只要您看得上……”

张捕头根本没心思听他吹捧，径直往里走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林风没拦他，自顾自走到柜台后面，拿起算盘，噼里啪啦敲了两下，然后对张捕头说：“张捕头，账都记好了，明天我让人送过去。”

张捕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老赵这家当铺是林风的，林风现在这么说，是让他别操心账目的事儿。他点点头，道：“林老板，有胆气。这事儿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林风嘴角一勾，没说话。他走到堂屋中央，看着张捕头：“张捕头，你说老赵是被人杀的？”

张捕头沉吟了一下：“有可能。老赵那脾气，平时跟谁都好说话，不会跟人结仇。除非是……钱的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老赵临死前那样子，像是见了鬼，眼神直勾勾的，不像是有钱没钱那么简单。”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