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碾灭带出的火星子，呛得旁边守卫咳嗽两声。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往那破庙里走。庙门吱呀响，风从破窗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
王老板跟捕快还在那儿吵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捕快声高，一口一个“律法”，说得挺天花乱坠，王老板却油盐不进，就差拍桌子了。林风心里头骂了句“晦气”，人影一晃就进了庙。

庙里供着个泥土地菩萨，脸上都快掉漆了。林风也不拜，也不上香，就在供桌底下摸了摸。那块凹进去的木片还在，他指尖摩挲着，心里头有点发虚。

前脚刚在老赵家门口碰了一鼻子灰，这会儿又得看这王老板脸色。林风坐在供桌旁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睛盯着地上裂缝里透进来的天光。光斑晃晃悠悠，像金子碎屑似的。

“林公子，你这就走了？”王老板的声音在庙门口响起。

林风没回头，手指头捻了捻烟灰，弹得啪嗒一声轻响。“有话，庙门口说。”

王老板探头进来，皮笑肉不笑的。“哎呀，林公子教训的是，王某也是没办法啊，上面有人压着呢。”他把捕快推到一边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那老赵，分量不轻，你只管放手，王某给你道个歉，这事儿……”

林风嗤笑一声，“道歉？王老板，我可没碰着你的东西。”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袖上的灰，“倒是王老板，前脚跟赵老弟抢生意，后脚就告状，这脸真是大得没边了。”

王老板脸色一变，刚想多说什么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官兵服饰的人闯进来，为首的正是昨天那捕头。

“王掌柜，人呢？”捕头没看林风，直奔王老板而去。

王老板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解释：“人……人早走了啊，我……”

还没说完，一个冷咣咣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哼，还敢跑？”

林风猛地回头，就看到那个捕头正站在他身后来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是老赵那边的人找来了。这节骨眼上，哪能再惹麻烦。

还没等捕头靠近，林风动了。他脚尖一点，身形如狸猫般窜出去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庙门口。王老板吓傻了， enorme眼睛都瞪圆了。

捕头反应也快，拔腿就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