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。"吴小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耳边嗡嗡响。她皱着鼻子，想抬手揉揉眼睛，手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进鼻腔，带着些草木的清苦，不是她熟悉的麻辣烫香，也不是家里厨房的油烟味。这味道……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

她记得这个味道，是当初恋爱的时候，沈清冷偶尔会泡的草药，说是什么清心明目。当时她觉得那玩意儿又苦又涩，难喝得要命，每次都躲着喝。没想到现在还能在梦里闻到。

"沈清冷？"吴小雅动了动嘴角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她艰难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坐在床边，正拿着一个瓷杯，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喂药。

男人穿着一身素色的中衣，面容冷峻，五官长得很好看，但神色总是淡淡的。阳光从窗棂缝隙里照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，明明是一室素白，却因为他的存在，显得不那么冷清。

吴小雅记得，这个男人就是她曾经追了三年的男人。死缠烂打， moyen到的地步，现在想起来，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"别喝了。"男人忽然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像是没有感情。吴小雅下意识地停下动作，看着他深邃的眼眸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
"沈清冷，你……变了。"吴小雅轻声说，喉咙还是干得厉害。男人闻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还是没说话，继续喂药。

吴小雅看着他执着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记得，曾经让他这样耐心的人，只有她自己。可现在，他对谁都这样，像一台精密的仪器，冷冰冰的，没有任何波澜。

"这是哪里？"吴小雅又问，声音更加微弱。男人终于停下动作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丝无奈。

"医院。"他简简单单地回答，然后起身，准备去倒水。

"等一下。"吴小雅突然开口，男人停住脚步，回头看她。吴小雅指了指门口，示意他出去。

男人似乎愣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了。吴小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
她记得，曾经有段时间，沈清冷对她很好，虽然话不多，但总是默默为她做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