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头好痛。”吴小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耳边嗡嗡响。她皱着鼻子，想抬手揉揉眼睛，手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进鼻腔，带着些草木的清苦，不是她熟悉的麻辣烫香，也不是家里厨房的油烟味。这味道……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

她记得这味道，是上辈子生病时，陈北那种人闲得发慌还要来医院送药的味道。那时候她恨不得拿刀砍死这个死缠烂打的渣男，现在却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一声轻咳传来，吴小雅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襕衫的男子正 leaning over her，眉头微蹙地看着她。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，面容清秀，眉眼干净，一身书卷气，与她记忆里那个满身痞气，说话颠三倒四的陈北截然不同。

“你……”吴小雅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喉咙也干得发疼，“这是哪里？”

男子低低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：“别动，你发高烧昏倒了，我已经给你请了大夫。”

吴小雅愣住了。记忆里，陈北在她发高烧时只会骂她麻烦，扔下一句“等你好了再说”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人。至于请大夫？他要是请，那就是天方夜谭。

她试着回忆，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层雾，模糊不清。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和陈北吵架，然后摔了一跤，再然后就……

“我……”吴小雅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
男子见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触手温热，他蹙眉道：“还是发高烧，意识不太清醒。我先给你喂点水，好吗？”

吴小雅看着他，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未经世事的孩童，可她偏偏记得，这个人曾经是她最痛恨的存在。可现在……她却只是觉得有些渴。

男子见她没反应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转身倒了杯温水，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嘴边。吴小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张开了嘴。

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，带着淡淡的药味，却意外地让她觉得很舒服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声音虚弱地说道。

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：“不用谢，你是我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