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这破日子没法过了。

刚毕业，卷到内卷的极限，为了省房租搬到了学校附近的一间地下室。这地方阴暗潮湿，蟑螂比同学还多，连个窗户都没有，唯一的亮色就是电脑屏幕。

“操，又挂了。”林凡对着屏幕嘶吼，手里鼠标疯狂点击。

他正在玩一款主机游戏，号称号称“最具挑战性”的角色扮演，玩的人少，菜的人更少。刚打完最后一波精英怪，系统提示日常任务完成，奖励是“新手大礼包”。结果这破礼包吧，打开一看是“辛酸泪”x100。

“我靠！这他妈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林凡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，怒摔鼠标。

鼠标砸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，滋滋冒烟。林老百姓电脑当场报废。

“草。”林凡蹲下来，看着冒烟的屏幕欲哭无泪。

手机掏出来，给房东打电话，预收下个月的房租。房东在电话那头��亮地咳嗽两声：“林凡啊，你下个月房租啥时候给？上次说的修屋顶，钱呢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刚毕业，工作又不好，连住的地方都快保不住了。

“完了，这次真的完了。”林凡趴在桌子上，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电脑屏幕突然又亮了。不是开机，是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对话框。界面粗糙，字体像素点巨大，背景是鲜红得刺眼的颜色。

【系统绑定中……您是否接受魔王契约？】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过去，对话框还在。

“契约？魔……魔王？”他愣住了，以为是游戏BUG，想都没想直接关掉。

结果刚关掉，又弹出来。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提示音，像是什么古老又诡异的魔咒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坐直了，出冷汗。这绝对不是BUG！屏幕上的东西，看得真真切切。

对话框下面，出现三个按钮，按钮上的字是手写的，歪歪扭扭，像幼儿园小朋友写的： 【契约！给钱！滚蛋！】

林凡看着这三个选项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给钱？他刚失业，身上比脸还干净。 滚蛋？这破电脑莫名其妙烧了，现在又冒出个什么魔王的玩意儿，他要是走了，这事儿算谁的责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