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个逼！”傻柱在屋里骂骂咧咧，对着空气挥了两拳。刚才那一巴掌，跟打在棉花上似的，软和，但火辣辣的疼。李寡妇那老娘们儿，成天贼眉鼠眼的，就爱看他出糗。这次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，指着他这张脸就开喷。

“傻柱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院子里传来李寡妇扯着嗓子喊的好听声音，听着就烦。那调调，叉着腰，手指头指着他家窗户，跟审贼似的。

傻柱心里翻了个白眼。甭管她咋闹，他就是不开门。闭着眼都晓得，她肯定是看上了老李头家墙上那块“瘫子”了。老李头那人，孤苦伶仃一个，孤零零守着个破院儿，脸上贴着块牌子，写着“瘫子”，还得让人鄙视？妈的，欺负老实人！

“滚就滚！”傻柱猛地一掀门帘，冷哼一声，“有本事你冲我来！”

院子里顿时静了一下。李寡妇显然没料到这傻柱还敢顶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一拉，指着傻柱鼻子：“你个废物！我知道了！肯定是你小子使坏！不然老东西那老脸哪能这么红？我看你就是嫉妒！”

“我嫉妒？”傻柱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凉水喷出来，“我嫉妒个屁！我傻柱吃谁饭喝谁水，跟老李头有半毛钱关系？他活该，谁让他脸上贴那玩意儿？碍眼！”

这话一出，院子里顿时安静得能听到耗子跑过墙根的声音。连王老五那瘸子，都骂骂咧咧地扔了手里的废纸，“你小子说话是越来越不经过脑门子了！”

“王瘸子，你少废话！”傻柱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咋说话了？老李头脸上贴牌子是他自个儿乐意？我呸！”

其实吧，傻柱心里也清楚。老李头那天跟人争执，被人推了一跤，脸磕青了，李寡妇一看，立马找人用墨汁在那儿一画，往墙上一贴，还真成了个“瘫子”。这事儿，院里的人都知道，就他这傻柱，愣是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……”李寡妇气得直跺脚，眼珠子一转，“好！你敢顶嘴！算你小子有种！我告诉你，这事儿没完！”

“有本事你告去！”傻柱把脖子一挺，“告到派出所也行！我傻柱就长这么大脸，接这破锅？我呸！”

李寡妇咬了咬牙，撂下一句：“你给我等着！”扭着腰，骂骂咧咧地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