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桌上的爱马仕，嘴角抽了抽。她小手遮脸，最后才慢慢放下，小眼神飘忽不定，像只偷吃了鸡的小麻雀心虚被抓包。旁边闺蜜苏晓晓拿着手机，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“我的妈呀，小满你醒醒！”“我……我眼睛还能瞎啊？

“得了吧你，还敢不敢真买了？”林小满小声嘀咕，“这可是爱马仕，我林小满要是买得起，我还在这儿跟你贫呢。”她偷偷摸摸把玩着丝巾压在包底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说真的，这周末你打算怎么还钱？”苏晓晓把手机放下，一脸严肃。“你上次说跟那个新来的总监走后门，现在总监见都没见你，你就买了爱马仕？”

林小满眼睛转了转，“这叫机会来了不抓白不抓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……我发现那总监好像是个闷骚，你看他办公桌上的摆件，那是什么来着？”

苏晓晓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，“什么？那不是限量版的罗丹吗？据说只有三个，两个在博物馆，一个在这位总监桌上啊！”她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姐妹，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“嘘！”林小满竖起食指抵嘴，眨了眨眼，“别瞎 conjecture 了。我只是说，感觉他挺讲究的。再说，我这不是提前打探嘛，万一真有机会呢？”

“打探？”苏晓晓挑眉，“你这不是打探，你这是稳赚不赔啊！花了钱，万一没机会呢？”

林小满叹了口气，“晓晓，你不懂。这叫投资，情感投资。”她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说不定他就能看上我这人，以后工作顺顺当当的。”

“得得得，”苏晓晓摆摆手，“我懂我懂，你就是喜欢瞎折腾。不过说真的，那总监叫什么名字来着？”

“李默，”林小满想都没想就答了出来，然后愣了三秒，“咦？我为什么知道？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“不对劲”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他？”苏晓晓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没有啊，”林小满摸头，“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了？难道是我瞎的？还是说我最近走好运了，随便都能刷到这种闷骚大佬？”

“打住！”苏晓晓及时掐住她的话头，“你有没有发现，你最近说话都不正常了。”

林小满一怔，“什么叫不正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