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，淅淅沥沥地下着，敲打在窗户上，发出单调又令人烦躁的声响。林枫坐在电脑前，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。桌角，两杯冷掉的咖啡，散发出微弱的苦涩气味。

他刚结束了一场失败的面试。HR那句“你的能力不错，但可惜我们更想要有经验的人”像根针一样扎进心里。林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，慢慢喝着，脑子却一片空白。

窗外，闪电划过，照亮了他桌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。翻开，里面写满了他的梦想，他的计划，他的野心。他曾经以为，只要努力，总有一天能实现。可现实却像一盆冷水，把他从头浇到脚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前女友的号码。林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小雅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你在哪？”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冷淡。

“我……在外面。”

“又在加班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。

“不是……我在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林枫突然意识到，他们已经走远了。没有挽回的余地，只有无尽的遗憾。

挂了电话，林枫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拿起那本笔记本，狠狠地摔在桌子上。纸张散落一地，像他破碎的心。

他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，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夜晚。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她的承诺，对未来的憧憬。可现在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酒瓶被他捏得变形，红酒顺着他的指尖流下，滴落在笔记本上，像一滴鲜血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为什么总是这样？”

他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，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。他曾经想要改变命运，想要证明自己，想要让她回到自己身边。可他总是事与愿违，总是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失败。

雨越下越大，窗外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。林枫闭上眼睛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当初我没有放弃你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当初更加努力，现在会不会不一样？”他继续问自己。

可是，没有了如果。

他坐起身，拿起桌上的笔记本，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里面记录了他的梦想，他的计划，他的野心。他曾经以为，只要努力，总有一天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