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刚停，林枫烦躁地扯了扯嘴角。烟圈在昏暗房间里像条蛇似的扭动，把屏幕映得绿一块紫一块的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LOGO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眼神却瞟向窗外。天空刚透出点鱼肚白，可他心里沉得像块石头。

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似的涌上来。那个世界，他机关算尽，isenumerablecalculationbehindachoose，最后却在一步之遥时输了。再前世的修真界，他踏错一步，万劫不复。还有那个星际时代，明明快摸到真相了，却被所谓的“守护者”按在地上摩擦。

一而再，再而三，每次都像被命运按在地上死命踹。他明明感觉到了什么，却总在最该做决定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。那些悔恨和无力感，腐蚀得他骨头缝里都是酸痒。

“草。”林枫猛地掐灭烟头，房间猛地暗下来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上裂开的旧痕迹。这破房子住了三年了，除了他，就剩这屋子陪着他。每天醒来，不是地狱开局就是无限循环。

“所以，这就是轮回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体验各种死法吗？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是群消息，他点开一看，是那个叫“轮回者”的秘密群。群里消息没几条，最后一条还是系统提示音。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需要进行记忆清除？”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带着电流感。

林枫直接关掉手机，冷笑一声。“清除？你能清除我脑子里的记忆？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架前，随手抓了一本《玄幻之我靠捡垃圾修仙》，翻开就往脸上糊。墨汁黏糊糊地糊满了半张脸，视线都模糊了。

“去TM的轮回之秘！老子自己找！”他扯着嗓子吼，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怒火。

糊完脸，他又抓起另一本书，把墨汁甩到墙上。书页“哗啦”一声裂开，墨水流了一地。

他突然停住动作，眼神锐利起来。书页裂开的瞬间，他看到一页泛黄的纸从书页里滑出来，静静躺在地上。那上面，用一种极其古旧的墨水，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
“缘起，亦是缘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