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身上破旧的T恤扯起来擦擦额头的汗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这出租屋明显不是他那个逼仄、顶多放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的地方。

空气不对劲。

不是那种外卖油烟和隔壁老王抠脚丫子混合的熟悉味道，是……别的？带着点泥土的腥气，还有点……嗯？甜丝丝的，像是什么水果熟透了？

他踉跄着冲到窗户边，一把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板——外面黑黢黢的，典型的北京深夜，路灯惨白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可他闻到的味儿，不是从窗户进来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来。

“幻觉？”他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操！是幻觉！”

但他没走运，继续在这个屋子里转悠，那股甜甜的土腥气还赖着不走。就在他快要抓狂的时候，他蹲下身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院儿里那几盆他随手扔在那儿的便宜多肉，不知道谁给浇了水，叶子上还挂着水珠子。关键是，旁边花坛里那几棵看起来蔫巴巴的蔬菜……好像……长高了一点点？

不对，不止长高了一点点。

林凡凑近一看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那些青菜叶片边缘，好像闪烁着一层极其微弱、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芒！而且，那股甜丝丝的味儿，正是从花坛里传来的！

他赶紧跑到厨房，打开那台用了八年的老旧微波炉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。这屋子里干净得像没住过人，冰箱里只有几袋牛奶和一盒过期半年的酸奶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对着空荡荡的厨房台子，气得把微波炉门拍得砰砰响，“谁他妈给浇的水？谁他妈把菜养得这么好？还他妈修为？我X！”

等等！

林凡猛地停下拍打的手，眼神直勾勾地看向那几盆多肉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他早上过来的时候，那些多肉叶子边缘都是灰绿色的，什么时候变得金光闪闪了？

他颤抖着手，小心翼翼地摸向其中一盆。指尖刚碰到叶子，一股温热的感觉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！

“嘶——！”林凡缩回手，脸上写满了震惊，“我靠！”

那温热感…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，像是疲劳了许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滋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