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一次把盛延办公室桌面砸得稀烂。玻璃碎片噼里啪啦掉在地上，笔记本电脑屏幕碎成了蛛网纹。她蹲在地上，鞋尖踩着锋利的边缘，小心翼翼地踢着那些白色碎片，像是在玩什么风靡全国的“踢正步”游戏。盛延站在一旁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鼻梁上的细纹都清晰可见。

“盛大总裁，您这桌预算多少？”林晚揪着盛延衣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那张万年冰脸上。盛延神色不变，手指摩挲着下巴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谁让你动我桌子的？”

“我就是看你不顺眼！”林晚被他镇住了，但气势不能输。她跺跺脚，“上次的专利费，你数钱数到半夜了吧？这月报表又让你愁白了头！”

盛延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伸手想把人拉开。林晚却突然抱住他大腿，磨人似的蹭来蹭去：“要不……你教我点好？比如怎么把客户稳住，怎么让投资人多给几个零？”

盛延低头，看到林晚亮晶晶的眼睛在狡黠地笑，鼻梁上的小雀斑在日光灯下像撒了一把糖。他突然想起上次在商场，她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捡网球鞋带的样子。

“林晚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块冰，却没推开她。林晚立刻挺直腰板：“盛总，您说。”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大老板梁总带着助理走过来，一眼看见满地狼藉，顿时黑了脸。“你们俩又来？”梁总指着桌角，“盛延，你告诉我，这桌多少钱？”

林晚吓一跳，立刻蹲下身开始捡碎片。盛延站起身，替她挡住梁总视线：“人是我的，桌也是我的，砸了就砸了。”

气氛僵得像水泥。助理小张偷偷瞄林晚，发现她在捡碎片时把碎玻璃当弹珠踢呢。梁总叹气：“行吧，给你们点预算重买。下次在办公室别动手，知道吗？”说完扭头走了。

办公室安静下来。小张哆哆嗦嗦递来两杯咖啡：“林小姐……”

“盛总，”林晚突然转头，“那个……你刚才说教我点好，是指……”

盛延抢过咖啡，自己先喝了一口：“怎么当老板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让人心甘情愿听你话。”

林晚瞪大眼睛。盛延看着她，目光锐利：“你记住，林晚。商人只认利益，其他都是虚的。”

林晚抱着胳膊，嘴角又扬起来：“盛总这是教导有方。那……您这月预算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