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把咖啡杯放在桌角，呼出一口气，归结为最近项目太紧。“也是，最近你接了那个新剧本，天天熬夜。”她挤挤眼睛，顿了顿又补一句，“不过盛总那边……怎么说呢，压力也挺大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敲了敲。林晚头也不回，只把音量调低：“说。”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陈薇 IllegalStateException，侧身让开，探头进去：“盛总……进来讲。”

林晚闻言，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，双手撑在桌上，把脸转向门口。盛延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低头看着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罩着件黑色高领毛衣，头发有点乱，像没睡醒的样子。林晚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，明明最讨厌这种大老板突然找上门，怎么今天有种莫名期待感？

陈薇悄悄溜走，留下两人面对面对峙。

盛延没看她，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，把屏幕转向她。是份策划方案初稿，标题是《情敌品牌合作推广计划》。林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：“盛总这是要给我送温暖？还是想眼睁睁看我项目黄掉？”

盛延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依旧冷冰冰的，但似乎……有点波动？他：“自己人，别这么见外。只是觉得你那几套理论挺有意思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有意思法？难不成盛大公子是看我不顺眼，想用这个来打压我？”

“打压？”盛延扯了扯嘴角，虽然还是没什么笑意，但总算开了口，“是觉得这个方案不够‘刺激’？”

“刺激？我看足够刺激了，直接把竞争对手的直接客户都挖过来，明抢！”林晚不客气地指着眼前的方案，“不过说正经的，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？”

盛延把平板往后一推，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个哑巴。“看新项目进度，觉得进度太慢。你的剧本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刚拿到回音，还算顺利。”林晚心里有点得意，嘴上却故作平静，“不过还有点悬。”

“悬？不该悬。”盛延放下杯子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，“重新调整一下，下周给我结果。还有，别总跟你那帮‘朋友’混在一起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