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晃脑袋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老张头的孙女醒了，这事儿在村里传得神乎其神，就像他跟老李家那口子说的，他能看病，能看命，还附带九重玄力似的。

“林枫，你小子行啊！”老张家那个平时总爱在背后说闲话的邻居王大婶，此刻脸上堆满了笑，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，“你这手艺，不去城里开个诊所，赚大钱啊！”

林枫嘿嘿一笑，心里有点小得意。他摸了摸兜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那是老张头给的医药费。农村人，手头紧，给一百块钱都觉得心疼。林枫也不多要，这点钱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
“王大婶，这就够了。”林枫摆摆手，心里却在盘算，这金手指以后能干啥。

王大婶还想说什么，被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拦住了。那小伙子正是村里出了名的刺头，张小军，家里有钱有势，平时就看林枫不顺眼。他斜着眼看着林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得了便宜还卖乖，不赶紧滚，等哪天惹毛老子了，看你怎么死。”

林枫眉头一皱，刚想发作，却看到老张头的眼神。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算了，由他去吧。”

林枫心里叹了口气，转身就往家走。他家的土坯房，四壁漏风，屋顶的茅草都快被风吹秃噜了。他打开门，娘正在灶台前忙活，锅里的红烧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

林枫接过柴火，往灶膛里添了把，眼睛却在盯着娘的脸。娘今年四十多了，眼角已经有了皱纹，背也有点驼了。以前，她总是能笑，可自从他爹死后，她的笑容就少了。

“娘，饭好了吗？”林枫问。

“快了快了。”娘头也没抬，手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。”林枫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不由得恍惚起来。他摸了摸兜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那是王大婶给的医药费。

“娘，这个月的钱，我赚了点。”林枫把纸币放在桌上。

娘抬起头，看着纸币，眼睛有点红。她把纸币叠好，放在怀里，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忙活。

“你啊，别瞎花钱。”娘的声音有点哽咽，“家里的钱，够我们花了。”

林枫摇摇头，心里却暖暖的。他知道，娘是为了他好。他娘不容易，一个人拉扯他长大，受了多少苦，他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