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汉猛地一吸烟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没好气地道：“去你妈的，我儿子在外面挣大钱呢，哪像你们这些闲得蛋疼的，就知道打听别人家长短！”话是这么说，可眼神却瞟向儿子蹲的方向，心里直痒痒。

王婶儿撇撇嘴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哟，老林，这话说的，谁不知道你林枫是个有出息的？前两天听隔壁老赵说，他在省城的大医院里当 spaceship 似的，啥疑难杂症都给瞧得明明白白的。啧啧，啧啧，我那小闺女要是能沾上你这么个对象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那意思图个啥大家心里明镜似的。

林枫头也不抬，嘴里叼着半截烟，手指头吧嗒吧嗒敲着膝盖：“行了行了，叔婶儿，别瞎说了。我爹，我在这儿琢磨事儿呢。”

“琢磨啥？琢磨跟那浙江姑娘成对象？”王婶儿凑得更近，带着点打探的语气。

林枫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他心里头有点烦，不是因为王婶儿的话，而是因为昨天刚收拾好的那本《青囊经》。这玩意儿是前任留下的，翻了几页就让他头皮发麻——上面的东西太邪乎，简直是逆天改命级别的。

他现在有玄力，还能看人病灶，这已经很逆天了。可要是这《青囊经》上的东西曝光出去，那他林枫自己都怕。事情没出来前，他打算暂时压着。

“唉，”林老汉叹了口气，把烟梗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你小子心里有数就行。我跟你妈这辈子就指望你了。钱多钱少不重要，能过得踏实就好。省城那个地方，水深着呢，别让人给淹了。”

林枫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琢磨着老爹的话。确实，省城机会多，但也危险。他现在是手握金钥匙，可这钥匙要是用不好，分分钟得把自个儿锁死在里面。

抽完这根烟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揣兜里找手机。手机是前阵子买的新款，不是智能的，但能打电话发短信。他查了查时间，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。

“爹，我去趟省城。”林枫把几块钱丢给蹲在地上的林老汉，自己朝村子外面的土路上走。

林老汉望着儿子的背影，又把烟拿起来点上，嘴里嘟囔：“省城……哼，好大的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