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盯着镜子看了又看，这都能看出问题？可老婆昨晚那眼神……” 我呷了口咖啡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李娜今天照镜子时，不是这个表情。昨晚她回头看我的眼神，有点飘忽，像……像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“怎么了？发现我不行了？” 她随手拿起我的手机，屏幕光映在她脸上，我看得真切，她嘴角撇了撇，像是在忍着笑。

“去你的！” 我没好气地瞪她，伸手想抢回手机，她手速快，一闪就躲开了。“你昨晚没跟我说早回啊，几点了？”

“十点啊，怎么了？大不了我少睡会儿。” 她嬉皮笑脸的，往沙发上一扔，动作轻快得不像刚睡醒的人。

我打量着她的动作，慢了半拍。慢就慢了半拍嘛，我懒得计较。可心底那根刺，越扎越深。昨天出门时，她匆忙叠好的衣服，今天早上我看见皱巴巴地堆在床头，她明明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裙子。

“怎么？怀疑我偷人？” 她突然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我的，说话时还故意晃荡着手机，屏幕在她眼底晃啊晃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的，不是怀疑她，就是……怀疑一切。那种感觉，像掉进深坑，越挣扎越滑。我当然知道她最近压力大，工作忙得飞起，回来就扎进书堆里，连话都少了。

“胡说什么呢，快看八卦。” 她把手机塞到我手里，指了指屏幕。一打开，正是昨天看的那个明星八卦，她这两天天天看这个。
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 我顺着她指尖往下划，突然在评论区停住。有人发了条长评，好像提到了什么“失踪人口回归”，下面一群人跟帖，说什么“又换老公了”“谁家缺个这么丑的女人”。

我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点进去。李娜看我半天没反应，撇撇嘴：“怎么了？不好看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 我把手机递还给她，心乱如麻。“去洗洗吧，晚上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。”

她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好！今晚必须安排上！” 一溜烟进了浴室，洗澡水哗哗响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浴霸上的灯，脑子里全是那句“失踪人口回归”。李娜是失踪人口？她不是刚从一个旅游项目回来吗？她说在偏远地区帮人做事，那段时间我联系不上她，她也没提具体工作内容，只说项目保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