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把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车厢里的灯光昏暗，他盯着张萌的侧脸，心里总有点不得劲。这女人今天怎么了？明明是去逛街，回来的时候却跟丢了魂似的，耳朵里还塞着耳机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

他偷偷瞥了一眼后视镜，张萌的背影像个木偶似的挂在那里，双手攥着耳机线，微微晃着脑袋，嘴里哼唱的调子听不清，但那副沉浸到九霄云外的样子，实在让林伟心里发毛。

“萌萌，到家了啊，怎么这么失魂落魄的？”林伟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怕吵到张萌。

张萌猛地回过神，耳机线从手里滑落，她慌忙捡起来塞回耳朵里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？哦哦，哦，刚听得入迷了，没注意。没事没事，快到家了快到家了。”她笑容挺标准，但林伟总觉得那笑容有点问题，像是硬挤出来的，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，好一会儿才消下去。

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她这是在掩饰什么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老婆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。以前回来就算加班晚，回来也得跟他说两句话，或者倒杯水什么的。现在倒好，回来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有，老是迷迷糊糊的。

林伟把车停在小区楼下，刚要下车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看张萌。张萌正望着窗外发呆，路灯照在她脸上，明明亮亮的，可林伟就是觉得她脸上像是蒙着一层雾，看不清表情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这女人最近是不是中邪了？不会是……林伟想起之前邻居老王跟他说的那些怪事。老王最近总神神秘秘的，有一次喝多了在小区里转悠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阴阳眼”、“不干净的东西”。当时林伟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老王说的那些症状，好像有点跟张萌最近的表现对得上号。

林伟越想越怕，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张萌后面，进了单元楼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电梯那头顶着一盏昏暗的灯。张萌在前头走着，脚步虚浮，时不时还停下来，侧耳倾听似的。

林伟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紧紧跟在她身后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：“萌萌，磨蹭什么呢？”

张萌被吓了一跳，转身看了一眼林伟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哦，到了啊，刚……刚没注意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