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后脑勺麻得不行，她挣扎着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昏沉感甩掉。刚才撞到的力道不小，她现在还能感觉到膝盖传来的钝痛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比刚才清晰了些。林薇猛地扭过头，对上男人微微低着的侧脸。光线有些暗，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，但那身白T恤的袖口空着，袖子挂在大腿外侧，隐约能看见皮肤上几道淡淡的旧疤痕。

该死，怎么这么耳熟？

林薇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三遍，像是确认一样。这个声音，她绝对不会记错。是张云雷！那个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主儿！ god，她居然在这里碰到他了！

林薇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。刚才明明感觉他有那么一瞬间顿了一下，现在看来，大概只是她自作多情了吧。

男人似乎等了她半天，又似乎只是随手一问。他转过身，林薇这才看清他的脸。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，眼下有点青黑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，但那双眼睛……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亮得惊人。

“咳，”男人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沉默，“你没事吧？这里…”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路，“车多，不太安全。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靠得太近台阶边缘了，幸好没摔下去。她点点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没事，就是腿麻了点。”

男人没再多问，只是又靠近了一点点，确认她确实没什么大碍后，才后退半步，落在台阶上，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。“你一个人？”

林薇下意识地点头。
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他皱了皱眉，“叫救护车了没？”

“没……”林薇刚想回答，就被男人打断。

“别逞强，”他说，“看你这样子，应该是哪一步没踩稳。我帮你叫救护车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喉咙有点干涩：“不用了，真的没事。我自己能走。”

她不想他觉得自己麻烦，尤其现在这个情况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。林薇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，她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的球鞋，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。

“这里是中关村的 Software Park，”男人突然说，“你找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