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的青紫包提醒她刚才摔得不轻。她抬头，对上男人微微低着的侧脸。灯光不算太亮，但那轮廓还是清晰得让她心跳有点快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轻声说，感觉喉咙有点干涩。

男人没看她，只是沉默地伸出手，替她拉了拉被风吹乱的头发。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碰弦的手的温度，让林薇心头一暖。

“以后出门，走前面。”他依旧没抬头，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薇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她知道，这次ि不会那么轻易就过去了。张云雷变了，变得比以前更沉默，更防备。但他身上那种小心翼翼的脆弱，还是忍不住让人心疼。

咖啡馆的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张云雷此刻的心情，说不清道不明。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，只有一杯咖啡和几块干瘪的饼干陪伴。林薇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张云雷却把手机屏幕亮起来，转向她。

屏幕上是两张照片，一张是张云雷小时候，抱着一只泰迪犬，笑得特别开心。另一张是成年后的他，站在舞台上，眼神坚定。

“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狗，对不对？”林薇看着照片，轻声问。

张云雷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嗯，唯一。”

“它后来呢？”

“死了。”张云雷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悲伤。

林薇心里一紧，她想说点什么安慰他，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悲伤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她只能伸出自己微凉的手，轻轻握住张云雷的手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不该问的。”

张云雷摇摇头，把她的手收紧了一些。“没事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，“你是我唯一的人，对吧？”

林薇的心头一颤，她知道，张云雷在试探，在确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“嗯，你是。”

张云雷的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很短暂，却足以让林薇的心花怒放。她感觉到他的手心微微出汗，那是紧张还是欣喜，她不知道，但这一刻，她愿意相信一切美好的可能。

“谢谢。”他轻声说，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觉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她知道，她虽然只是张云雷生命中的一个过客，但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过客。她是他唯一的人，而他也是她的唯一。